他和蘇錦是同母親兄妹,再加上蘇錦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頭,他這個當哥的一直沒能做點什么,心里有很多愧疚,所以他才會對蘇錦百般忍讓。
如若換做其他人攔在這里,早就被他轟到一邊去了。
“你要怎樣?與我斷絕關系,大義滅親么?”蘇錦盯著蘇洄問道。
看見蘇錦抿的發白餓得嘴唇,以及眼睛里難以掩蓋的哀傷和痛苦,蘇洄剛硬起來的心腸一下又軟了下去,不過也沒有接蘇錦的話,想以此告訴蘇錦,他真的很生氣。
蘇洄看向張小卒,語氣森然道“張小卒,本王可以不計較你今天所犯之事,但拓州節度使廣景朔家三族男丁,數百條人命的血案,以及逼迫沾州城汝老將軍親手打殺愛子愛孫的滔天惡行,你認還是不認?”
蘇錦聞言臉上刷的一下沒了血色,萬沒想到張小卒竟是這般作惡多端、累累罪行,她轉頭望向張小卒,心中惴惴,乞望張小卒搖頭否認蘇洄指控的罪行。
“我認。”
誰都以為張小卒會搖頭否認,為自己辯解一番,洗清嫌疑。
畢竟搶奪飯食、吃霸王餐、打砸酒樓這些小罪,他都和蘇錦一唱一和百般抵賴,更何況是殺人的大罪。
但張小卒的回答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料。
張小卒聲音洪亮,吐字清晰,承認的相當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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