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對張小卒不敢興趣,但這一拳讓他對張小卒刮目相看,所以臨時改變了決定。
“此子桀驁不馴、奸滑狡詐,且殘忍嗜殺,你該離他遠一點為好。”蘇洄望著張小卒的背影,低沉著嗓音向身后的蘇錦說道。
張小卒接下了姜漢這一拳,即表明他輸了,但他顯然輸得不服不甘心,以至氣沖沖地說起了張小卒的壞話。
如果張小卒沖他納頭就拜,對他宣誓效忠,他保準能把張小卒夸出花來。
蘇錦燦然一笑,道:“他誤闖云竹小院,站在院門外聽了一堂課,即十分恭敬地尊稱我為先生。都天祿欺上門來羞辱我,他說看不得自家先生受人欺負,與都天祿生死相搏。你說,一個舍生忘死保護自家先生的學生,我為什么要遠離他?”
“或許——他另有所圖。”蘇洄皺眉道。
“呵呵,另有所圖?麻煩你睜開眼睛往四周看看,看看有哪一樣物件值得圖謀。”蘇錦冷笑連連。
“反正你當心著點便是。”蘇洄叮囑一聲,然后邁步往前走去,道:“走了,保重。”
“都天祿說這月初十要向父皇提親,你——能不能出面反對?”蘇錦向蘇洄遠去的背影問道。
蘇洄腳下微微一頓,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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