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要自己忍耐,告訴自己,父母忙著發展自己的事業、忙著賺錢、忙得幾乎不在家,這些都是為了養育他,為了維持這個家的經濟,所以他不可以表達自己的不滿,不可以對父母多做無理的要求。
他可以無憂無慮長大,從不必為生活費煩惱,甚至還能學才藝、上安親班,全都是父母辛勞的賺錢供給。他該聽話、該忍耐、該感恩、該孝順,該無視心中的渴望和悲傷去Ai敬父母,這是他唯一可以回報父母養育之恩的方法。
但天知道他多欣羨在才藝發表會上,同學們的父母拿著相機在臺下拍照、微笑、揮手,但里面從沒出現過他的爸媽。
於是,他的夢醒了,看破了。
走在熱鬧的大街上,他不甘心的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要活得像父母一樣,那麼虛假。
虛假的婚姻,虛假的家庭,虛假的一切;他只要再忍三年就夠了。再三年等他畢業,他要離開家,一定要去外縣市升學。
要交真正的nV朋友,不是像國中時交的那種大剌剌玩在一起像哥兒們的nV朋友。不是大夥兒玩著、玩著在一起了,之後分開也沒感覺的。他要交他在乎的,她也在乎他的,最特別的nV孩。
既然父母不給他要的,那他也不希罕。他沒的,他的「特別nV孩」會給他。
當她出現,他一定會對她好、疼惜她,同樣的他也會得到她的回應:他要T會真正的Ai。
他不要再被無視,不要再過那種當他停下腳步時,四周都沒人,而他像掉進無底黑洞般,被無聲的教人恐慌的寂寥吞沒,他再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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