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試圖讓自己亂作一團的腦子清醒一些。
席上的鬧劇還沒結束,芳姨娘見自刎失敗,便要以頭搶地,誓要血灑當場自證清白。在器皿摔打的喧鬧聲中,傅玉棠悄悄退后了幾步,將自己隱匿在門旁柱子的Y影里。
“父親不過當慣了武將,說話粗直了一些,在場諸位都是父親親近之人,何必當真。”
傅七,哦不,應該說是現任傅家家主傅琛景,開口說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話。
席上安靜了,只偶爾響起幾下傅老爺虛弱的咳嗽聲。
傅玉棠背靠在冰涼的柱子上,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身子還是不由一僵。
“我自會為玲妹妹安排好姻緣,芳姨娘只要舍得看不見玲妹妹出嫁,盡管赴Si。”他的話里沒有任何勸慰之意,語氣平淡得仿佛在同侍從說今晚想吃些什么。
芳姨娘抹了抹眼淚,聲音兀地一啞。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傅府撒野!”不知是幾房家的喊了一聲。
傅琛景并未理會,只是繼續淡淡道:“我本以為今晚會是溫暖的家宴,卻實在壞了氣氛,大家不如先回各房,明日收拾好了心情再聚。”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是朝寧閣護衛沉重的腳步聲,冰冷的劍光將所有質疑的聲音壓下,滿堂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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