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接受的情感被迫展露戀慕之人面前,無異于羞辱。
傅玉棠身子發抖,卻還是緊緊閉著眼睛,只是隱約能從睫毛根部看到一點Sh潤的痕跡。
她與自小親近的侍衛分享閨中心事的時候,絕不是想等到這樣一天,變成他手里T0Ng向自己心口的利劍。
傅七抬手捏住傅玉棠這段時間瘦了一些而顯得尖俏的下巴,勒令她轉向自己,輕嘲道:“不看仔細了,以后在床上又認錯人了可怎么辦?”
這話說的古怪,她何時在床上認錯了人?為什么說又?
傅玉棠皺了皺眉頭,有些困惑,微微抬了一點眼皮,卻徑直撞進了傅七幽深的眸光里。
傅七與傅瑯昭有著極為相似的眉眼,但他們周身氣質大相徑庭,不熟悉的人很難一眼分辨。
可她曾與傅七朝夕相處,現在與他之間僅一拳不到的距離,她不僅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鼻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虹膜上的每一道紋理。
黝黑深邃,如同在宣紙上鋪開的墨滴。
墨水……書案……學堂……
傅玉棠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那晚……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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