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住衣袖的少年五官俊秀,雖未長成,卻已經(jīng)得見他未來清冷矜貴的模樣。他淡淡瞥了小孩一眼,不動聲sE地將衣袖從她手中扯出來,薄唇輕啟:“蠢。”
那小孩聽了也不生氣,反倒厚著臉皮重新拽住那截袖子:“哥哥~求求你了~你最好了~”
傅玉棠看得瞠目結(jié)舌,只覺雙頰發(fā)熱,有些羞恥地m0了m0鼻子。
她一路跟著兩人來到傅家的里學(xué),站在了授課的夫子旁邊。
朗朗讀書聲中,她看見那小孩雖然確實跟著旁人一起搖頭晃腦,口中念念有詞,手上卻悄悄將志怪墊在《論語》下面,眼睛時不時偷瞄兩眼。
夫子站了起來,潛意識中的畏懼令傅玉棠下意識站遠(yuǎn)了兩步。
他果不其然走到那小孩旁邊,將底下那本雜書cH0U了出來,讓小孩伸出雙手朝上,狠狠打了她的手心。
小孩哭得直冒鼻涕泡泡,卻還得用發(fā)疼的小手顫顫巍巍地拿住毛筆,乖乖抄寫十頁紙的“子不語怪力亂神”。
傅玉棠笑了笑。
原來站在這個位置,底下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小時候不明白為什么夫子會發(fā)現(xiàn)她神游物外,總以為是自己還不夠謹(jǐn)慎小心,天天換著法嘗試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方法,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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