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肅衡坐上馬車,侍衛將傅玉棠放在他旁邊,目不斜視,躬身退下。
趙肅衡抬手扯下遮蓋住傅玉棠面容的衣物:“現在可以說話……”
話只出口半句便沒了下文,因為說話人發覺對方竟然就在這從予紅樓到坐上馬車的幾步路里睡著了。
趙肅衡又氣又笑,對外面的侍衛下令道:“去傅府!”
“駕!”隨著馬鞭落下的聲音,馬車漸漸駛離這片繁華的街市。
趙肅衡靠在車壁上,盯著傅玉棠恬靜乖巧的睡臉看了一會,在喊醒她和等她自己醒之間選擇了后者,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腿間還未頹軟的東西舒服些。
今日予紅樓,他最初只是想調戲傅玉棠,確認傅瑯昭對她到底是什么態度,到后面傅瑯昭沒有回來,他卻收不住了。
也怪這個癡兒,他說什么,她竟然都信了,還真的傻乎乎地為了傅瑯昭獻身,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江東誰不知道傅老爺討厭大長公主,只是沒有人敢當眾說出這件事實。傅瑯昭母親貴為大長公主,都無法確保他未來必定掌權傅家,更何況旁人?
他對傅玉棠說的話里只有一句是真的——整個傅府,他最不希望成為繼承人的,便是傅瑯昭。
可傅老爺再厭惡傅瑯昭母子,正統嫡子的前提下,如果沒有正當原因,他也不可能立傅瑯昭之外的人為繼承人。
所以大長公主必須一直尊貴T面,寬容大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