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嬌氣。
底下長著那樣的一張嘴,早晚都是要給男人c的,才被cHa進了一根手指,有什么好哭的?
要不是被人打斷……
趙肅衡坐直身T,懶懶地給自己斟了杯酒:“你妹妹身邊的那個瘸子有點意思。”
傅瑯昭沒有應聲,也沒有坐下。
趙肅衡知道他是介意他的位置被他躺過,但才懶得理他的潔癖,自顧自繼續說道:“詩會結束,予紅樓確實傳了一封書信到傅府,所以送你妹妹回府前,我特意給她喂了予紅樓的藥。”
“這藥除了吃予紅樓特制的解藥,便只能通過才能疏解,你猜,你妹妹最后選了哪種?”
“世子說夠了?”傅瑯昭冷冷打斷他。
趙肅衡抬頭看他,挑了挑眉:“你不好奇?”
“與我無關。”傅瑯昭落下此言,徑直轉身離開,回到前排落座。
趙肅衡毫不在意地笑笑,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地想:或許有人并不是單相思呢?不過那個人連別人用過的東西都不愿染指,更何況是人?
趙肅衡笑著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丟到旁邊的戲臺上:“你們今日唱得不錯!爺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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