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瞬間讓我意識到自己那個「找舅媽」的念頭有多荒謬。
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太過跳脫常人對這個世界的理解。
他不是想斷情絕Ai,而是「Ai情」這兩個字對我舅舅來說,真的有著殘酷的壽限。
我的心情莫名沉重了起來。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心軟不走,這輩子我也絕對抓不到四百多只妖怪來幫他解咒。
我終究也只能陪他幾十年。
於是,我決定狠下心來,回老家。
工作的事,回去再慢慢打算。
薊家能在望魂村扎根幾代,我再怎麼不濟,總不至於餓Si。
既然決定要走,帳戶里又多了這「賣舅」求榮的五百塊,我約了老同學小梅和泡芙,去吃姜母鴨當作散夥飯。
本以為姊妹聚會能開開心心告別,這才想起我還沒告訴她們歐琪琪的Si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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