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僅僅內疚了幾秒。
特別是在謝姍茹看見「西裝版舅舅」後,我那點罪惡感瞬間灰飛煙滅。
從她的眼神里,我能清楚看見她至少被y控了兩秒,大腦處於當機狀態,連話都說不周全了。
「你……你……」謝姍茹一個大律師結巴道。
舅舅擠出了一個沒誠意的淡笑:「謝律師,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好。」謝姍茹秒答。
我就知道。
現在就算我們要她去火星采礦,她大概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果不其然,她一口答應回去收集內部的陳年檔案。
畢竟是不可公開的機密,為了避嫌,我跟她約了三天後在山頂的一間茶坊見面交接。
分開前,她還小小聲地跟我要求道:「你舅舅到時候……也能穿這樣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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