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真的不行了。
這一次,我毫無怨言地推起輪椅,一路將他連人帶椅推到了別墅外。
計程車抵達後,他虛弱到連自己上車都做不到,好在司機大叔頗有良心,下車幫著我們一起把他扶進後座。
回程的路上,我一路緊緊握著舅舅的手。
他的手很冰,手心還瘋狂地冒著冷汗。
不知道是因為擔心還是害怕,我鼻頭一酸,竟然有點想哭。
因為他的手垂在那里,已經連回握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回到燕門廟後,他才稍微緩過一點勁,無力地安慰我道:「放心……你舅舅我Si不了的。」
「你怎麼會累成這樣啊?那法術這麼耗T力嗎?我拜托你別再懶了,有空去健身好嗎?巷口那間健身房,現在兩人同行第二人打六折,大不了那個六折的優惠給你嘛!」我紅著眼眶抱怨道。
舅舅聽了,擠出一抹笑,諷刺道:「你對我還真好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