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舅舅其實是個挺和善的人。
我對他的初印象,是他臉上那副圓圓的眼鏡,以及他身下的輪椅。
是的,我舅舅腿腳不便,是名殘疾人士。
他一到家就給了我一顆糖,說是有話要跟NN談,要我去一旁待著。
可一顆糖能吃多久?好歹也得給整盒巧克力吧!
我耐不住X子,沒乖乖聽話,而是悄悄躲在窗外偷聽大人說話。
那年我才八歲,記憶有限,也不懂其中的來龍去脈,只記得NN當時語氣很兇地對舅舅說:「你Ga0不定?誰信啊?別忘了,她可是你造出來的孽!」
舅舅嘖了一聲,有些不平地反駁道:「你怎麼這麼說薊家獨苗呢?也太難聽了吧。」
「她也是你燕家獨苗。她若出了什麼事,你怎麼跟燕明月交代?」NN冷笑一聲道。
舅舅卻笑得云淡風輕,回答道:「我還需要跟燕明月交代?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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