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內紅燭高照,按照規矩,新娘子一整日都不可進食,只能待夫君回房揭了蓋頭,共飲合巹酒后,吃幾塊桌上的“子孫餑餑”和“龍鳳喜餅”以示吉利。
魏戍南避開了外圍的巡邏侍衛,翻上屋頂,揭開排列整齊的琉璃瓦片,指尖輕彈,便是一小截點燃的“子夜香”落入屋內。這香無sE無味,卻極其有效,不過數息,屋內伺候的兩個喜婆和四個丫鬟便面露癡呆,神志不清。
鴛鴦說喜婆和丫鬟里或許有被貴妃提前布下的眼線,這才不得不防,確認屋內再無動靜,少年翻窗而入。
喜房內寂靜無聲,那個穿著鳳冠霞帔的身影正端坐在喜床上,蓋頭遮住了面容,一動不動,似乎也被迷暈了。
魏戍南顧不得多看,徑直沖向桌案,端起龍鳳喜餅就要調換,打算把現下擺放的帶出去銷毀。
“咳…”
身后傳來的響動讓魏戍南動作一僵,手中的盤子險些掉落。他猛地回頭,卻見喜床上原本應當昏迷不醒的新娘子,正緩緩抬起手,自己揭開了那方華麗錦繡的紅蓋頭。
鳳冠珠簾后,少nV明YAn的臉龐在燭光下更顯絕sE。可她面目清冷,眼神清明,哪有半分中招的跡象?
“魏參將大婚之日造訪喜房,不去前廳陪新郎官飲酒,倒是對本g0ng這兒的糕點情有獨鐘?”她的聲音還是又嬌又懶,雖是戲謔,可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少年錯愕地看著她,又看了看仍舊呆若木J的下人:“你…沒中迷香?”
“早有防備,只是不知道魏參將光明磊落,也會使下三lAn的手段…”李覓輕哼一聲,從云袖中取出一個赤金的香囊晃了晃,舉手投足間更顯俏麗,“這里頭裝的是解藥,蒹葭也早就服過了。勞煩魏參將掛念,擔心本g0ng坐在這里任人宰割。”
“縣主在g0ng中對糕點的異樣,讓本g0ng格外留心,所以如今的喜餅已是母后親自差人換過的。至于合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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