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爺別生氣了,您方才那般勇猛,弄得奴家里面現在還癢著呢…快進來,讓奴家好好伺候您泄泄火…”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x前飽滿的rr0U,眼神迷離地T1aN過殷紅的唇瓣。
肖元敬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最后一點顧忌也被g得煙消云散,轉身便將她攔腰抱起,重重摔回榻上。
“今晚爺就弄Si你!”
房門再次緊閉,很快,里頭便傳出了更加高亢1N。
不同于肖府的酒池r0U林,關于南疆的軍報如雪片般飛入御書房。
魏戍南的兄長在邊境英勇抗敵,還大勝了南疆的一支前鋒軍,很好地鼓舞了士氣。朝局稍有緩和,既然前線戰局已穩,便也不急著立刻增派援軍,而是宣了幾位重臣細細商議后續。
軍情舒緩之下,皇帝想起了即將大婚的李覓,特意宣了她晚間用膳。
御書房偏殿內,珍饈滿桌。皇帝屏退了大部分g0ng人,語氣難得帶了幾分溫和:“黎家雖不如往昔顯赫,但也是詩書傳家的清貴門第,黎簡那孩子朕瞧著穩重,你嫁過去,應當不會受委屈。”
李覓低眉順眼地謝恩:“父皇費心了。”
“朕雖有好幾個兒子,你卻是最尊貴的金枝玉葉。”皇帝放下銀筷,語氣里帶上帝王的威嚴與傲氣,“若是成婚開府后有任何不順心的事,盡管回g0ng告訴朕。朕的公主,容不得旁人輕慢。平日里多回來看看你母后,她舍不得你。”
這番話似是慈父心腸,可李覓聽在耳中,只覺得眼前仍是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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