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雅醒來沒多久,陸天正就醒了,這一覺是他這么多天睡的最舒適心安的一次了。他不再做亂七八糟的夢,沒有了提心吊膽的感覺,也不再半夜驚醒徹夜難眠。
白雅見他醒了,自然得和他問候早安,兩個人之間氛圍并不閑得尷尬。
陸天正有些恍惚,這種歲月靜好的感覺,是他從未T驗過的。
在同一張床醒過來,簡單的問候一句早安,這種再普通平常不過的東西,是他曾經特別向往的一種生活,向往的和他妻子一起的生活。
如今這個對象雖然不太符合,可是依舊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甚至美好得讓他有以后一直都能這樣的想法。
甚至是他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還是只是單純的因為人和。或許他是知道答案的吧,只是不敢承認。
之后的日子,他們就像普通的父nV一樣相處。
不過陸天正因為前段時間沒有好好養病休息,身T受不住又垮掉了。但他又不愿意去醫院,最后沒辦法白雅只好讓他在家養病,然后請醫生來自己家里為他看病。
但她唯一認識的并且靠譜的人只有她的叔叔了,所以當時她是打電話讓他幫的忙。
穆斯林是她媽媽的弟弟,他只b她大個七八歲而已,不過他們兩個人卻是完全活在兩個世界的人,她都這個年紀了還在基層拿著她不高不低的工資,而穆斯林在她那個年紀的時候早已混得很不錯了,現在更不用說,一個妥妥得成功人士。
其實他們本來也沒有多么熟悉,甚至說之前并沒有什么交集的,不過白雅知道其實穆斯林私下對她生活很照顧的,就算這種照顧只是出于他們那層淺薄的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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