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以為自己只是想要暫時忘記。
那晚的地下派對像是把整個城市的喧囂濃縮成一個後巷:燈光閃得像夜市攤位的霓虹招牌,音樂低頻震得像機車經過鐵橋的共鳴。
人群擠在一起,汗味、香菸味、酒味混成一鍋,像夜市攤販把各種味道丟進同一個鍋里煮。
他在角落跟幾個不太熟的朋友碰杯,笑得大聲,講話聲像在蓋過心里的空洞。
有人從口袋掏出一包藥丸,包裝黑黑的,像是夜市里偷偷賣的小玩意兒。
有人說:「吃一顆就好,放松一下。」
阿澤接過,像接到一張暫時不用負責任的車票。
他一顆、兩顆、再一杯,像在用YeT和粉末把那些煩心事沖掉。
燈光越來越刺眼,笑聲越來越遠,身T像被拆成一段段不連貫的影片。
有人拍他的肩膀,說著「兄弟,別這樣」,有人在耳邊喊著歌詞,沒有人真正看見他眼底的那個洞。
那個洞不是當下才有的,是累積好久的:工作卡關、感情裂痕、家里的吵鬧聲,像一堆沒收好的垃圾,越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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