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大方地說,「謝謝。」他倒了一紙杯水給她。
她兩手捧著,一邊喝一邊打量墻上的樣本圖。「你自己畫的嗎?」她指了指那幾張還沒來得及裱框、用膠帶先暫時貼上的圖。
「嗯。」他說。「不錯欸。」她點點頭,「有在看解剖書喔?」他愣了一下。
「一般人不會看得出來。」他說。「我不是一般人。」她笑了一下,「我在法律扶助那邊打工,案子的照片看多了,有沒有瞎畫看得出來。」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毛,但她說得很平,像是在介紹自己的打工內容而已。
「你是律師?」他問。「還沒。」她搖頭,「夜校還在念,最菜的那種工讀生。」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資料夾。里面夾著一張她自己畫的簡單草圖——線條歪歪的,卻看得出來是刻意的。
「我想刺這個。」她說,把圖推到他面前。
圖很小,是一朵有點歪掉的花,旁邊寫了幾個歪歪的字:
「活著算數。」「位置呢?」他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