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圈子的,酒啊、毒啊,哪有什麼好下場。」
「講了她也不聽。」
句子一個一個飄過來,被禮廳里回音拉扯,變成一團稀薄的雜音。他握成拳的手在身側微微顫。
有人說得難聽,有人故意壓低音量,有人是一邊哭一邊罵。
他分不清哪一句出於Ai、哪一句出於羞恥,只知道——這里沒有半個人是真的想知道她這幾年到底怎麼活的。
主持的法師念著依照流程該念的經文,木魚聲一下一下敲在空氣里。
他看著那張照片,腦子里卻一直是她坐在工作椅上cH0U煙、嫌他字丑、說「這不是醫療行為是什麼」時那種懶洋洋又尖銳的臉。
那些她的樣子,沒有一個被放進這間房間里。儀式告一段落,家屬輪流上前上香,鞠躬。輪到「朋友」這一輪時,有人朝後面看了一圈,沒有叫出他的名字。
對他來說,這反而是一種解脫——他不用在一群對她又Ai又恨的人面前,替她下任何定義。工作人員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從側邊過去。
他拿了三支香,雙手合十,站在香爐前。煙從香頭升起,一GU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涌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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