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大門前的臺階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塊電子看板。「程瑤nV士」那一行剛好轉出去,換成下一場喪禮的名字。標題換得很快。
就像新聞版面一樣。
他突然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再過幾天,新聞會有新的Si者、新的標題、新的熱鬧。
再過幾年,殯儀館的大門口還是會有人進進出出,新的名字會一個一個頂上去。
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會替她停下來。除了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心里竟然有一種奇怪的冷靜。
不是壯烈的決心,而是一種被迫承擔的「輪到我了」感。
她的家人有自己的痛、自己的羞恥、自己的選擇。
警察有程序,媒T有流量,朋友有自己的生活,沒有人有義務替她花太多力氣。那「多出來的一點力氣」,最後就落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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