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寫下:
「林澤野」
下一欄是「與亡者關系」。
他盯著那一格看了很久。學徒?
員工?
朋友?
家人?
什麼都不JiNg準。
他想起那封信里她寫的「你還會不會,真的喜歡看看我這種人」,想起「你那天說因為你在的時候,我有聽到」。那些話,都不是「學徒」可以概括的。
最後,他在那欄寫了兩個字:「學生」不是最準確,卻是他目前最敢、也最能對外世界承認的身份。寫完,他把筆放回去。有人從旁邊經過,瞥了簽到簿一眼,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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