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跟她扯上關系。」
&生的聲音更小了,「大家都說,這種新聞鬧一鬧,店也會被記住,以後客人會怕。」
他停了一秒。「她教我刺青。」
他說,「這件事不會因為一條新聞就不算數。」
一句一句說出來時,他才真正意識到:在所有可以被扯掉的東西之外,還有一些東西是已經刻在他身上的,無法抹掉。
針啟動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嗡嗡作響,像一條細長的線把他從螢幕拉回此刻。
他專注在那一小片皮膚上,一筆一筆拉線。nV生忍著痛,肩膀緊繃。
「沒關系。」他低聲說,「很快就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某個已經聽不到的對象。
中途,手機又震了好幾次。
他沒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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