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也像是期待。「會不會還來得及。」
她說,「把人生活得像你這樣一點。」這句話讓他喉嚨發緊。
他想說「可以」,想說「還來得及」,想說「我可以陪你」,但這些話在他嘴里聽起來都太像承諾。
他沒有資格隨便給她承諾。「我可以學你。」
他最後只說了這一句,「但你也可以試試看,學我一點。」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學你?」她說,「學什麼?學乖?」
「學不跟那種人在一起。」他說。
她沒有馬上反駁。她只是伸手,按了按右臉那一塊還未退的紅。「我會試試看。」
她說。這四個字很輕,輕到像是隨便說說。
但對他來說,已經b任何「再也不見他」都更真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