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字這一年來像廣告一樣不斷從她口中出現:有時是撒嬌似的,有時是帶臟字,有時只是很平淡地報時——「他又打來了」。
她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你不用迂回,」她說,「直接講。」
對方說了什麼,他聽不到,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一下一下響。「……好。」
她最後說,「你傳位置給我。」
掛斷後,她把手機放回桌上,動作b平常重了一點。
「誰?」他還是問了。「朋友。」
她先說,再自己補刀,「你不會很想認識的那種。」
這種回答太熟了,熟到像一個她用來關門的自動句型。「是他老婆?」他索X講白。
她本來要拿煙盒的手頓了一下。
那一瞬,他以為她會翻臉。
可她只是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判斷他這句話算不算越界,最後乾脆把煙盒扔回桌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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