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可以是乖小孩。」
她說,「還可以在別的地方,選別的人。」
她那句「別的人」輕飄飄的,卻像一個真正的推開。他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沒有用力掙,只是微微抬眉。
「那你呢?」
他問,「你可不可以重新選?」
這句話問出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低笑一聲:「我嗎?我大概只能在你身上假裝。」
「假裝?」他不懂。
「假裝我還是個正常人。」
她說,「跟一個十九歲的小鬼待在同一個地方,喝茶,聊天,不去夜店,不接那個人的電話——這樣就好像,我的人生還有另外一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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