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包括我自己。」
她把杯子放在桌緣,杯底在木頭上磨出一圈水痕。
「我早就知道他有老婆。」
她說,「我自己走進去的,沒人b我。
他說要走,我就讓他走。他回來,我也照樣笑笑的。
你說,這種人要是有一天出事,你會不會也覺得——活該?」他張口,喉嚨里卻卡住了一團話。
如果這些話是在別人身上,他可能早就說「是」。
可對象是她,他連點頭都做不到。
「我不會。」
他終於擠出來,「我只會覺得他有問題。」
她愣了半秒,笑出聲來:「你喔,早晚會被人騙光。」「我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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