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聽到會皺眉,後來學會把眉頭皺在心里,不讓她看到。
只是每次她說「朋友揪」、「去包廂」、「晚一點才回來」,他心里那塊地方就會悶一下,像被人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那是什麼表情?」
她看著他,似笑非笑,「嫌我老?還是嫌我不檢點?」她說得太直,他一時接不上話,只能乾巴巴地搖頭。
「你喔。」
她站起來,走近兩步,用指節輕輕敲了敲他額頭,「最會在心里看人不順眼。」
每敲一下,他就覺得呼x1亂一點。
近距離的她,和坐在針臺後面的她不太一樣。
少了那種冷y的專注,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倦,眼角的妝微微花掉,卻讓她看起來更像活人,而不是貼在墻上的海報。
「我沒有——」
他張嘴,自己也覺得這三個字太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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