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沈以星照例晚上八點會前往陸廷霄的辦公室。
他盤腿坐在茶幾旁邊,筆記型電腦放在腿上,正在整理今天收集的數據。而陸廷霄則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永遠處理不完的文件。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這種安靜并不讓人覺得尷尬,反而有一種奇妙的和諧感。
就在這時,沈以星的肚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咕嚕聲。他愣了一下,連忙用手按住肚子,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陸廷霄已經聽到了。
「你還沒吃晚餐?」陸廷霄抬起頭,看向沈以星。
「…吃過了。」沈以星說謊。
「騙人。你的肚子b你誠實。」陸廷霄不禁笑出來,他用手遮掩住自己己嘴角的笑意。而沈以星只是張了張嘴,想辯解,但又說不出話來。
陸廷霄這才發現不知道是否因為兩人都埋頭於工作,兩人也習慣這樣的模式,所以從來沒關心過對方是否有吃過晚餐。而照他現在的判斷,這家伙應該和自己一樣,沒在在意何時用餐,是否該吃飯。
「走吧,去吃飯。」陸廷霄拿起車鑰匙,揮揮手要沈以星跟上。
「我…我不敢坐車。」沈以星怯懦的開口。
而後兩人在茶水間吃了泡面,沈以星告訴了陸廷霄父母出車禍的事情,而他是車上的唯一的幸存者。
「你…會很孤單嗎?」陸廷霄自認自己不會安慰人,但他卻覺得自己在這個故事里看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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