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要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去獲取一個政治上的同盟?
沒有陳家的幫助,難道她就不能參加選舉了嗎?難道就一定會落得失敗嗎?
鐘依不顧陳斯年還在自己的生殖腔內進行成結,不顧生殖腔內那GU一扯動就撕裂的疼痛,瘋狂地開始掙扎,整個人幾乎要翻過身去,想逃離身下這張床,逃離這個宿舍。
陳斯年一驚,立即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身T,雙手緊緊攥著她,防止她再不顧自身危害去掙脫。
他正在她T內成結,這個時候如果強行斷開連結,受傷的反而是她。
陳斯年聲音不大,卻響徹在她耳邊,幾乎擊穿她的鼓膜:“鐘依,你冷靜一點。”
陳斯年仿佛知道她此時此刻在想什么一樣,是的,毫無疑問,他看穿了她掙扎背后的原因,看穿了她的意圖,也看穿了她的眼淚和絕望。
他盡可能地安慰她,勸解她,語氣放柔。
“鐘依,我觀察了你三年,我知道你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你想憑本事、憑能力去參加選舉,你接受不了這種虛偽的、堪稱齷齪的交易。”
“但是你既然要踏上這條路,還是以omega的身份踏上這條路,你就必須拋棄你那些天真的幻想,你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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