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猶豫了兩秒,還是走過去。
小門後是一個不大的偏殿,墻上掛著幾幅舊畫,畫的是「牛頭馬面押魂圖」、「十殿審判圖」,顏sE已經褪得不清楚。
房里擺了一張木桌,桌上放著茶壺、兩個杯子,還有幾張h符壓在厚厚一疊紙下。
一個乾瘦的老頭坐在桌邊,穿著洗到發白的背心,外面罩著廟公常見的那種外套。
他的臉皺得像曬乾的橘子皮,眼睛卻亮得驚人。
「坐。」
老頭指了指對面椅子。
陳凡坐下,直覺問了一句:「你是這里的廟公?」
「算。」
老頭笑了笑,「yAn間說我是廟公,Y間說我是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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