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地府沒有反應(yīng)？」「Si神照常出勤，提燈走到你那棟樓下，一看簿子改了，只能回去罰站罷了。」

        「……會有人來找我算帳嗎？」「照理說要。」老頭說，「但你這案子頭上寫了幾個字——」

        他舉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慢慢寫。

        「特例觀察。」「簡單說，你現(xiàn)在在試用期。」

        「你每改一筆，都會被記下來，當(dāng)成之後審你的參考。」

        ——不是不能改命，是你改的每一筆，都會拿來問你「為什麼」。

        「那你叫我來，是要我別動？」

        「我只是要你知道，你在動什麼。」

        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天機軒那老家伙負(fù)責(zé)讓你知道你是誰，我負(fù)責(zé)讓你知道——你動的每一條線，牽到哪里。」

        「你救一個人，不只是讓他多活幾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