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替誰改一筆

        從天機軒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冬日的天sE收得特別快，巷口那盞紅燈籠先一步亮起來，燈光慘白，紅sE早被歲月褪掉，只剩一圈淡淡的血痕似的顏sE掛在空中。

        陳凡站在巷口，回頭看了一眼。

        門又半掩著，木牌在風(fēng)里晃，像是剛剛那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命盤、債本、前世城主、命運長廊，全都可以當(dāng)成老人的一場戲。

        ——但他心臟還在不正常地跳。

        那不是咖啡因引起的心悸，而是有東西被揭開後，露出的空洞在往外漏風(fēng)。

        手機震了一下。

        【薇：你今天好一點了沒？新聞?wù)f之後還可能有余震，你那個舊大樓要不要考慮搬家？】

        訊息後面還加了一個很用力的怒臉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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