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奇怪了,怎么會這么香呢?
香得緬教授簡直想要立馬推開那間臥室,將洗澡的人兒從浴室拉出來,拉開對方的雙腿,把腦袋狠狠埋進那他連看都不看的器官里,將鼻子埋進去,狠狠地x1收著里面腥臊甜膩的氣味。
苗苗會哭嗎?一定會的吧。
腦袋里的想法越來越亂,尾巴不知何時也跑了出來,隨著手上的動作拍打在門板上,像是的悶響。
&g愈來愈濃,手上的水漬被自己T1aN舐得所剩無幾,但怎么也到達不了那個頂點。想起什么的緬教授從K兜里將那張r0u成一團的紙取出,展開來,附在臉上,用全臉的五官去T會那上面濃郁的美妙,仿佛那口美妙的器官此時正懸在自己眼前一般。
“苗苗,苗苗···”
終于,才SJiNg的前一秒,緬教授將臉上紙取下來,包在gUit0u上。隨著悶哼,微涼的噴S而出,順著紙張留在書房的木地板上。緬教授展開那白糊糊一片的紙張,看著他和林苗的TYe交融在一起。
你完全變成一個畜生了,緬莊。緬教授在心底唾棄自己。
等冷靜下來后,緬教授將那完全不可直視的紙團自欺欺人地扔到垃圾桶中后,又用其他亂七八糟的紙蓋在上面,仿佛剛才到凌亂從來沒有發生。
做到搜索器前,本來應該查詢資料的手指,卻在敲擊著其他內容——
圖片加載完畢,呈現出來的是一張手繪般的貓類0解剖圖,一個倒三角形的粉sE器官,上面有一道豎著的小口。但這怎么看都和自己剛才在林苗房間里夾著r0u弄的器官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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