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是她養(yǎng)的。
向晚只喝她的N,只認她一個人,離了她就活不下去。
從一開始,向晚就是她的所有物。
是她的……只是她的。
"天道寵兒又如何……"向彌憐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幾分癡纏的瘋狂,"既然是本座生的,那就是本座的。本座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哪怕是將天道的寵兒拉入深淵……
那又如何?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暖玉地磚上,走到窗邊。清晨的微風拂過她的面頰,帶走了一夜的燥熱與困惑。
向彌憐深x1一口氣,感覺自己從未如此清醒過。
那些掙扎,那些困惑,那些恐慌……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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