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只是,還無法從心間將呂秋雨放下。
阿暉,小我兩歲的弟弟,他也對我能同意這門婚事感到十分滿意。對于陪同蕭誠去一同置辦新房所需家具家電,我總表現得興致索然,阿暉則出任我的軍師,生怕我會被蕭誠怠慢,挑得盡是市面上最好的牌子貨。
而我,連對于蕭誠一早準備好的新裝修的婚房都無心去看。還是被母親強拉著,才去轉過一次。全家上下都洋溢著熱情,b我這個即將結婚的人都要上心。
只有我一個人,對自己被安排的婚姻感到無b焦慮。
我總是無法安心入睡,盡管在夏夜里鋪了涼席,也總是輾轉難眠。一閉上眼,便總是夢到呂秋雨離開時通紅的眼眸。我知,自己放不下她,卻又深知,自己傷透了她的心。她不會再回來,我便和她再無可能。
我甚至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不跟她一起走。
8.
這天,同樣是午后。
我和同事完成交接班之后,便一人守在社行里。門外知了的鳴叫聲此起彼伏,格外吵人。我心下煩悶,也無心看書,便打開了錄音機,拿出一卷新港歌手的磁帶放了進去,試圖壓下那吵人的蟬鳴。
可是,手指在快進和播放之間反復橫跳,我始終沒有心情去聽完任何一首歌。不出幾分鐘,便快進完了一整卷磁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