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誠步送我到單位舊樓房下時,夜幕已深,路上行人已屈指可數。我無意間瞥向他左腕間的手表,時針正在向十靠攏。他卻誤以為我對他腕間的手表感興趣,抬手來給我看。
“不過是一些大路貨,還算能用。喬夜,你若喜歡,我送你一塊進口的nV士手表。”他說著便伸手將我扯進了懷里,不顧我的抗拒,朝我唇間狠狠一吻。
我竭力控制住自己作嘔的沖動,輕輕推他:“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喬夜,不邀我上去喝杯水嗎?”
“好晚了,燒水又要好久,下次吧。”
他纏著我,在我面頰上反復親吻,拉著我在路燈下又閑聊了半晌。
我漫不經心地和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眨了眨眼睛,不時抬頭看向自己樓房的窗。一遍又一遍于心下確認,漆黑的窗后沒有亮光,想來呂秋雨定然和往常一樣,怕別人非議,所以并未曾在深夜于我房內逗留。
我和蕭誠道別后,迅速穿過街道,鉆進了漆黑的樓房門洞,循著樓梯上了樓。
哪知,剛轉上二樓的臺階,想要循著樓道窗戶透窗而進的光亮去敲呂秋雨的房門,便在走廊轉角撞上一個略微僵y的身軀。我下意識往后撤了一步,生怕眼前人聞到我面上殘存的男人口水味。
“秋雨,怎么在這兒?”我一愣,心下難免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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