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完全不行,在知道她的現實身份之后,能接受她繼續幫我解決生理yu求,已經是我最大的心理承受極限了——就當作是職場上的潛規則。
她是我的上司,我是她的下屬,她對我提攜,我用身T做償。就像從小被我氣得半Si的爺爺所說,我是個天生道德感低下的怪物。
但我又活得極為小心翼翼。
口舌這種侍奉,我完全承受不來。畢竟,憑白無故,讓頂頭上司給我k0Uj,怎么看都是Si路一條。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另外一個人好。從小,我就從大人那里察言觀sE懂得了這個道理。所有的付出都是為了之后潛藏的回報,所有看似一時興起的沖動也都可能是蓄謀已久。
呂池能貪圖我什么呢?權和財是沒有的,那就只有sE和命這兩條。
如果僅僅是圖sE,那么就不必進行她剛才想要做的行為。
呂池一動不動保持著沉默,不知為何,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對不起她的錯覺。
于是,我便背對著她期期艾艾先開了口:“我們并不是那種關系,所以你不用做那些……”
我知道,她是極聰明的,我既然先開口這么說,她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便不會來試圖碰壁。
果然,她聽了我的話,嗯了一聲,便調轉話鋒換了個讓我和她都不會尷尬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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