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顧凡注意到了顧磊微妙的停頓。
“在想小時候在俱樂部看到過的那些奴隸,那里很多人都被打破了,我見到過。我想我能演得很好?!?br>
“你在想小時候的事?你還能記得?”顧凡訝然。這種經歷造成的創傷是巨大的,一般人就算忘不掉也不會主動去想。人都是想逃離痛苦的,又怎會去主動撈起恐懼?
“一直都記得。”顧磊的語氣十分平穩,并沒有任何的恐懼與緊張,“只是以前不敢也不愿意去想,但自從被主人調教過k0Uj后我就釋然了,會時不時想起那時候的一些事。
我覺得很神奇,我現在回憶那些事,就像在看別人的故事一樣,一點實感都沒有。只是會覺得,那段經歷也沒有原來想象的那么糟糕,畢竟它讓我學會了很多做奴隸必須學會的事,省了主人額外調教的麻煩。”
顧凡抱緊了顧磊,再次感到懷中的人堅韌異常。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那時候想過Si嗎?被賣到俱樂部的時候,被訓練成殺手的時候?!?br>
顧磊思索了一下,淡淡地開口:“想過的吧。不過那時候太小了,也不太懂什么是Si。一開始在俱樂部的時候我是沒有理智的,調教師說什么我都聽不進去。只知道我被媽媽賣了,我被拋棄了,我沒有人Ai了,然后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一個勁兒的折騰,隱隱約約覺得只要把眼前的人惹怒了,他就會弄Si我,然后我就能去另一個世界找Ai我的人。
但主人你也知道,在那種地方奴隸是Si不掉的。想Si只會被折磨得更厲害,那里有無數種磋磨人的手段。后來我扛不住了,也認清了,也就變乖了,不想Si了。
再后來,我逃出來了,逃出來就更不想Si了。我其實有點傻,覺得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就大概可以試一下能不能等到一個Ai自己的人。但其實在銹嶼那個地方,是不該有這種念想的。
如果我當時沒有這么想,大概也不會變成殺手,殺了那么多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