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你想幫我改嗎?”
顧凡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通過改名字來確認所有權。我的就是我的,叫什么都一樣。我只是覺得,你可能不喜歡你父母給你的名字,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幫你改一個。”
沈累垂了垂眼,扔掉父母給的名字嗎?這對他來說的確是象征著新生。
他不是累贅,從不是。
“主人,想叫我什么?”他看著顧凡,帶著期待開口詢問。
“叫顧磊好嗎?跟我的姓,磊字意味著堅強剛毅、正直坦蕩,非常適合你。”
顧磊嗎?沈累念了念,覺得這真是個好名字。他改了這個名字是不是就說明他和顧凡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這個名字奴隸很喜歡,謝謝主人。”
顧凡低頭親吻了沈累的額頭:“那么顧磊,既然你希望我不要重建你,我也不會強求。但我需要對你做一個催眠,我不會告訴你催眠的內容和我要做催眠的原因,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好。”顧磊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一句。
他相信顧凡的一切安排和每一個指令。一切合理的亦或是不合理的,只要是顧凡說的,于他而言便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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