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背在身后的手捏緊了拳,他強迫自己在洶涌的情cHa0中以標準姿態俯下身去,親吻了顧凡的鞋面,然后重新直起身子仰望著顧凡,認真地回答:“對不起,主人。我不該擅自想b自己跨過去的,我應該相信您會在適當的時候修好我,而不是擅做主張。”
沈累的回答讓顧凡露出了滿意的神sE,他停了沈累T內的震動,把鞭子在手中揚了揚:“奴隸,我是不是太寵你了,所以你才會得意忘形?”
沈累看著顧凡,覺得還真可能是這樣。是顧凡的溫柔讓他漸漸忘了主奴的界限,不由自主地想要做點什么,而不是依附在顧凡身上,成為需要顧凡照顧的寵物。
“請主人責罰。”沈累垂著頭,老老實實請罰。
“當然要罰,但在此之前,我們要先解決一下你k0Uj的心理障礙問題。我本來想再等等,但今早你都主動這么做了,那就不等了吧。”
顧凡的話讓沈累不自覺抖了一下,但他還是乖順地回答:“是,主人。”
顧凡就著標準跪姿,把沈累的膝蓋和腳腕鎖在了地上,然后用一副加了內襯的手銬銬住了沈累背后的雙手,又用一根金屬桿把沈累的手腕和腳腕銬在了一起。
如此一來沈累只能跪在地上極致得后仰,全靠腰腹的力量維持平衡。
顧凡做這些的時候沈累一直都很順從配合,但當他看到顧凡拿了一個中空的圓形口枷走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禁顫抖起來。
這是專門給想要反抗的奴隸練習k0Uj用的器具,帶上這個口枷嘴便無法合攏,只能任由別人侵犯。在確保奴隸不會用牙齒反抗前,這個口枷是不會被取下的。
“主人,不,不要……”洶涌的回憶撲面而來,深刻的恐懼泛上指尖,沈累不由自主地想逃,但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鎖住,一動都不能動。
顧凡看到了沈累的瑟縮與恐懼,但依然以不容拒絕的口吻命令:“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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