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并沒有給沈累什么特別的指令,讓沈累跪下后就開始自顧自得開始處理工作。他和人談事的時候沈累就安靜地聽著。有時顧凡也會隨手遞給沈累幾份文件看,忙完一陣后還會問沈累的想法。
沈累前一段時間被顧凡灌輸了大量的知識,眼界和思維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但到底從沒接觸過實際的政務,很多顧凡給他的文件他都要花很久才能看懂。自己的想法更是很難提煉。
好在顧凡也并不是要為難他,他答不上來的時候就會替他解釋,告訴他應該要怎么理解,怎么思考。
沈累認真地聽著,知道按照顧凡的X格,說過一遍的東西不會允許他錯第二次。
一上午的時間在如此的忙碌中過得很快,沈累十分認真地投入在了顧凡的實務教學里,直到顧凡叫他起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腿已經麻到幾乎沒有知覺。
他努力嘗試了兩三次才能撐著書桌緩慢地站起來,但最后試圖自己站直的時候還是不由踉蹌了下。
顧凡扶住了他,讓他能依著他緩一下。
“下午我要出去,給你布置個任務,研究一下巴萊克頓帝國經濟排名前十的州,主要的經濟模式和收入來源。前一陣子的學習應該讓你有足夠的知識儲備理解這些。”
“是,主人。”沈累感到有興奮的血Ye在指尖流動,他隱隱覺得顧凡對他要求的變化意味著什么和以前不一樣的東西。
“臥室里,我書桌旁邊給你準備了你的桌子和電腦,從今天起你不用回二樓那間小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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