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抖了一下,重新把腿打直送了上去。
顧凡完全沒有要讓他緩一口氣的想法,第二鞭很快就落了下來壓著第一鞭的痕跡,疼痛翻了個倍都不止。
沈累雖然嘴被堵著,卻依舊發出了慘烈的哀嚎。他的上身無法抑制的大幅度掙扎著,但舉著的腿卻再也不敢挪動半分。
他從不是噬痛的人,平時顧凡除了懲罰幾乎不會給他帶來純粹的疼痛,哪怕鞭子都是疼痛中帶著挑逗的。
但現在他只有純粹的痛,慘烈的痛。他無助地哭著,下身早已軟了下去,可那并不重要。他的感受是不重要的,這一切只關乎顧凡。
再痛都可以,只要顧凡開心就好。
沈類不知道顧凡要打多少下,沒一會兒他就覺得他的兩個腳掌每一處都火辣辣得疼。
幾分鐘過后,大約是顧凡實在找不到可以cH0U打的地方了,終于放過了他的腳掌開始打他的腿。兩指寬的皮帶紅痕沿著小腿肚一路往下,直到把他的雙腿完整的染成粉紅。
“腿分開,雙手抱住膝蓋,PGU露出來。”顧凡丟掉了皮帶,下了新的命令。
沈類依言照做,但他的兩條腿都腫著,雙手抱著膝蓋打開這個動作無異于又一次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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