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段時間你是在b我主動離開嗎?”沈累的聲音變得有些冷。
“算是吧。”顧凡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聳了聳肩,“若你對我心生怨恨,我就有了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把你留下。畢竟,如果要回去,你只能以奴隸的身份跟我回去。而且如果你不能在我不解釋的情況下信任我,帶你回去我們兩個都會有危險。”
“所以,我這是通過測試了嗎?”沈累又問。
顧凡點了點頭:“沈累,我尊重你,所以我給你第二個選項,以奴隸的身份和我回去。”
顧凡把白金項圈朝著沈累推了推,沈累伸手就想接過項圈,但顧凡卻沒有放手:“你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
沈累松了手上的力道,等著顧凡說下去。
“我被貶銹嶼,是因為政治斗爭失敗,而現在我有機會重新升回首都是因為我的效忠對象在撈我。我效忠的是布萊希特公,我卷入的是當朝的奪嫡之戰。
我出身平民,父母12歲的時候因為意外Si亡,無親無故,是最適合沖鋒陷陣的人,所以也最是危險。我欣賞布萊希特公的政治理想,也愿意為他想要的世界犧牲。原來的我沒有什么負擔,但我現在有了你。
你只能以奴隸的身份跟我回去是因為只有這樣才是合理的。我本就是有名的Dom,被貶的時候收個奴隸玩十分正常。你以任何其他身份跟我回去都可能會引起對手的警覺,讓你處于更危險的境地。
但即使如此,我也無法保證你100%的安全。在這里我是王,我可以保護你,但在首都我不是。你可能會被展示,會被真正意義上的公開調教,亦可能會被別人觸碰。甚至于可能會有人抓你來威脅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