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興之所至的時候,可能會把他吊在調教室,戴上耳塞眼罩,后x開著按摩bAng,前面cHa著尿道bAng整整折磨一晚。
顧凡高興的時候也可能會把他帶到前廳,讓他穿著奴隸袍,跪在辦公室里,供所有來匯報的人觀看。
那些官員驚訝嘲笑及鄙視的目光,會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讓他連頭也不敢抬。
他不再能坐著吃飯,吃飯的時候他需要跪在顧凡的腳邊,由顧凡喂食,如同真正的寵物一般。
下人們服侍的時候會盡量不去看他,但這種刻意的回避并不bch11u0的鄙夷更讓人舒服。
羞恥纏繞著沈累,但他無能為力。
&1中,顧凡有時會讓他SJiNg,有時不會,而這一切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顧凡高興。
作為禁臠是不需要思考的,他甚至不需要考慮要怎么取悅他的主人,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獻出自己聽從命令。他的思維在漫長單調的時光中變得遲緩,他的人生中變得只剩下顧凡。
顧凡在忙的時候,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顧凡不需要他的時候,他便是空白的。他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發呆,任由時間白白地流過。只有顧凡需要他的時候,他才是有意義的。疼痛也好,歡愉也罷,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要是顧凡賜予的,他都會感到欣喜。
沈累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疼痛、鄙夷、羞恥,他什么都經歷過了,沒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但顧凡總有辦法把他b到底線。
顧凡最近幫他cHa了導尿管,導尿管的末端接了一個類似打點滴時使用的流量控制裝置。顧凡允許他隨時去排泄,但流量只能開最小。這也就意味著一次正常的排尿,他至少需要在那里滴一個小時以上,否則他就得忍耐膀胱的憋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