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對著cHa在蛋糕上的蠟燭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顧凡。
“生日快樂,小奴隸。”顧凡微笑著說。
生日快樂?我嗎?這幾個詞的組合對于沈累來說太過陌生,他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從來都沒過過生日,以至于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主人,我……”沈累覺得自己沒來由的有些哽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我覺得你可能不慶幸自己的出生,也不覺得自己的生日值得慶祝,但我還是想幫你慶祝一下。畢竟,你是我的,我感激你的出生和存在。”
沈累聽著顧凡的話,沉默地看著眼前的蛋糕。蛋糕不大,大約也只夠兩個人吃,是帝國流行的經典款式。這種蛋糕他曾在別的孩子家里看到過。那還是他們一家逃到銹嶼之前,他記得他那時候是極其羨慕的,但他不敢和自己的父母說。
他看著此刻眼前的蛋糕,覺得一切是這么得真實,又是這么得虛幻。他感到心中洶涌的情緒無法抑制,他的大腦好像僵住了,他有好多好多話想說給顧凡聽,但哽咽的喉頭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眼睛Sh漉漉地轉頭望向顧凡,不知道是該感謝顧凡幫他準備生日,還是該欣喜于顧凡說感激他的存在。
他只是個奴隸而已,他的一切都是顧凡給的。他有什么值得顧凡感激的?
顧凡看懂了沈累眼里的一切,他了然地笑了笑,對著沈累說:“別愣著了,許愿吹蠟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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