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無可救藥的絕望還不放棄嗎?也許吧。
顧凡不想告訴沈累,今天街上碰到的那個男人是把自己的老婆賣去拆器官了。他也不想告訴沈累,他默許了洪幫的這項業務,只是警告不能對幼童出手。
人T買賣的危害總T上b毒品小,所以他不得不妥協。銹嶼現在這個情況,不可能一下就變得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他只能盡量讓幫派守著他劃下的底線,然后在底線之上給予幫派絕對的自由。
畢竟銹嶼沒有警力,沒有基礎服務與保障,底層自治的秩序全靠幫派。幫派的利益必須要保障,否則所有的管理都將是空中樓閣。
他想讓這里變好,但是為了限制一些罪惡,他就必須容忍另一些罪惡。
實在是諷刺至極。
這片土地上的罪惡是那么得多,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人泛惡心。顧凡也曾懷疑過自己的辛勞是否能真的改變這片土地的本質,所有的一切會不會在他離開后墮入更深的地獄。
是的,他想他是孤獨的。他在做一件大多數人都不能理解的事,也可能是毫無意義的事。
即使是他從首都帶來的班底,也只是出于對他個人的信任在工作,而非出于看到了這片土地有被改變的可能。
他也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彷徨過,但彷徨過后他也只能接受,在他這個位置,他沒有矯情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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