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聽到這里想說什么,沈累卻示意他讓自己先說完。
要扒開過去的傷口所要的勇氣是那么多,他怕一旦被打斷了,后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7歲的時候,爸爸欠了賭債,我們被迫賣了房子找蛇頭逃到了銹嶼。一開始我還有些感激,我原本以為他們會丟下我自己逃的,畢竟多一個人就要給蛇頭多一份錢。
剛到銹嶼沒幾天爸爸就失蹤了,不知道是卷入了街頭暴亂還是別的什么,但這種事在銹嶼并不稀奇。
那時我們住在一個很小的房子里,三個人睡下后,房間里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房子里只有一扇窗,這窗還看不到外面,只能看到對門鄰居家的墻壁。
媽媽和我說,這里很亂,為了安全我不能離開房子。于是我就很乖地待在房子里。連續一周都沒有踏出過一步。
媽媽在房子里的時間不是很多,除了睡覺很少回來,我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但她每天都會給我帶食物,我很感激。
可我畢竟是孩子,被關在這么一個地方一周總會覺得無聊。那天我小心翼翼地和媽媽提出請求,說想出去看看。我向她保證我會乖,不會走很遠,會馬上回來。
她破天荒地答應了,說她帶我一起去。我當時非常非常開心,想媽媽終于愿意陪我了。”
說到這里沈累痛苦地閉了閉眼,眼角有兩行清淚滑下。
“那天我被親身母親賣了。顧凡,我想大概就是從那時起我就不會為自己求了。因為想要的總也求不來,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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