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謝過查理,自行去了三樓的調教室。
昨晚因為春藥的事,定例該罰的手板就欠著了,也的確是該還回來。
平時除了打PGU和打手板,顧凡實在忙得沒空管他的時候,偶爾也會用罰跪來代替。一個錯十分鐘,跪到時間就算。
但這跪也不是普通的跪,調教室里有一塊地面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表面凹凸不平,ch11u0的膝蓋跪上去,不消一刻就疼痛鉆心。
沈累維持著標準的跪姿,在上面跪了兩小時,疼出了一身冷汗,起來的時候膝蓋幾乎沒了知覺。
他緩了一會兒,讓自己盡量以正常的姿勢走回房間,洗了澡后打開電腦開始上課。
若說一開始的確是因為交易,他做好了準備忍受顧凡加諸的一切,并面對任何可能的索取。但現在,很多東西都已經變了。
他開始習慣圍繞著顧凡的命令生活,還不覺得有任何一絲難受。他被懲罰,被控制,被剝奪自由,但他卻甘之如飴。
顧凡有明確的規則,從不會讓他費心去猜。他覺得這樣很好,錯了要罰,十分得理所當然。
沈累從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也不覺得自己有哪里能被顧凡看得上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這幅皮相還算可以,但卻也遠達不到驚為天人的水準。
顧凡一個從首都來的高官,又有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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