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凡一早就出去了,早上沒來健身房,白天也沒和他一起就餐。他稍稍松了一口氣,卻在晚上跪到調教室等待的時候更加不安。
他已經對顧凡宣誓效忠,他不該有任何欺瞞和違抗的,是他犯錯了。
沈累敏銳地感到顧凡今天的氣壓與往日不同,凌冽的不加掩飾的怒意從顧凡的身上散發出來。沈累全身的J皮疙瘩都被這駭人的氣場激起來。
沈累的記憶中顧凡從未如此過,哪怕是他來刺殺的那天。
沈累維持著標準的跪姿,但身上的每一塊肌r0U都在不自覺地瑟縮。
他看到顧凡站到了他面前,用低沉的聲音問:“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沈累深x1了一口氣,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回答:“我昨天睡晚了,主人。”
做錯了要認,沈累從不是逃避的X格。
“你違背了我的直接命令。”顧凡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沈累感到自己開始害怕,顧凡的怒意就如利劍一般刺透了他的皮膚,讓他感到徹骨的冷。
“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顧凡轉身走到調教室的一角,對他做了跟上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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