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燭臺的時候,顧凡時不時會把融化的燭油澆在他身上,他依然不能在劇痛中有任何動作。紅燭在他身上凝結成美YAn的畫,顧凡看著他,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深不見底的。
顧凡對他是有的,他確信這一點。他不止一次在調教中看到了顧凡閃動的目光和下身高聳的火熱。但就如一早承諾過的般,顧凡從未強迫過他,連讓他k0Uj都沒有,甚至連調教都不會涉及后x。
沒有振動bAng,沒有跳蛋,有的只是那根不大的,每天都在他的后x提醒著他身份的男型。
對于一個奴隸來說,顧凡簡直給了他超越限度的溫柔。
但其實顧凡真的要使用他的話,他是不會拒絕的。
他不討厭顧凡,也不抵觸顧凡的觸碰,他只是無法自己說出邀請。
童年的噩夢層層疊疊地覆在心上,變成了拆除不了的鎖。就如掰動了特定的機關一般,只要一想到那句“請使用我。”他就感到窒息。童年被b著順服,被撕裂的痛楚太過劇烈,讓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沈累嘆了口氣,強迫自己把思維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顧凡給他安排的課程很緊,知識量很大。他上課時幾乎沒有能走神的空隙。
出了測試外,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上課,幾乎沒有自己能復習的時間,想要鞏固缺漏,改善每天的測試成績,他只能拿自己的休息時間學。
早餐后的半小時,午餐后一小時都是他的休息時間,要是晚上沒有調教,顧凡放他早回房的話,他也會有一些自由的時間。
他學得很拼,但這并不僅僅是因為命令。他在懵懂無知中活了26年,現在的他就如一塊g澀的海綿,貪婪地汲取著知識的滋養。那些以前他在修理鋪里的泛h的書籍中看到的,現在有人為他分析拆解,有人來告訴他怎么欣賞,有人教他什么是美。他是真的感激和喜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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