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沒有問題后,他打開調教室的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晚上九點,房間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一支營養膏,一壺水和一管傷藥。
沈累想到顧凡說的“三餐我給什么你吃什么,不許剩”和“每天晚上十點睡覺”的命令,不由會心地笑了一下。
他的這個主人,真的是把一切都算好了。
沈累一整天食水未進,的確是餓了。他拿起營養膏吮x1,發現味道并不難吃。他吃完了營養膏,喝完了水,便走向浴室洗澡。
他的下身還y著,他無b想在溫熱的水流中擼一發解放,可顧凡不允許他zIwEi,他便只能忍著。
他開了冷水,沒有猶豫地對著自己的下身沖去。冰涼的刺激讓他不由悶哼了一聲,難受得躬起了身子。y挺的下T很快在這沖擊下綿軟下去,他咬著唇關了冷水,重新開始調試水溫。
顧凡給了他足夠的信任和溫柔,沈累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進尺。他會聽從顧凡的命令,不會對自己放水。
洗完澡后他給自己上藥,上完藥正好九點五十五分。他設好第二天的鬧鐘,拉上窗簾,讓身上的藥風g。在指針指向十點的時候,關燈睡覺。
沈累其實很少有睡得這么安穩的時候,在銹嶼,沒有哪里是絕對安全的。半夜時不時被槍聲驚醒是每個生活在銹嶼的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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